四季欲弦

【四季欲弦】(32)(1/9)

三十二

凌汐躺在铁架床上发呆。

房间里光线昏暗,身边的朱刚强正酣酣大睡,肥硕的身体占去了大半张床。他赤身露体,一只粗短油腻的手还紧紧抓着凌汐的玉乳,软掉的鸡巴顶在她纤细的腰间,残留的精液糊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。

凌汐并没有把他推开。

她只是静静地躺着。她在想,自己到底在干什么。

她本可以逃的。

就在几个小时前,她趁朱刚强去洗手间的时候,她光着脚跑到床头,手指甚至已经按在了手机的“110”三个数字上。可最终,她还是回来了。她重新躺回这张脏乱的床上,任由朱刚强把她翻过来,又弄了她三次。

她是怕朱刚强把刚刚新录的视频曝光吗?也许吧。

可更重要的是,她逃出去,又能去哪里?

她的理性是父母带来的,那种刻进骨髓的逻辑思维曾让她觉得世界是可以用方程解构的;而她的冰冷,则是父母过世后,她为了在这个充满觊觎的世界活下去而亲手筑起的冰川。因为父母曾是那座象牙塔里的信徒,她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学术圈是这污浊世间唯一的净土。

可就在今天,在张德胜的办公室里,那座灯塔彻底熄灭了。

当她看到自己的名字被随意抹去,看到王教授跪在权力的胯下,凌汐突然意识到,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净土。既然高处满是道貌岸然的虚伪,那么低处的污秽,反而显得真实直接。

朱刚强的意外出现,反而成了她宣泄内心绝望的出口。

她恨朱刚强到了极点,他是强奸犯,是最卑劣、最肮脏的存在。可她却在这种厌恶里找到了依靠。在这个崩塌的世界里,朱刚强成了她无法逃避的锚点。

在那狂暴不讲理的占有中,她发现自己不需要再去思考那些崩塌的逻辑,不需要再去面对那些虚伪的笑脸和冰冷的算计。那种被彻底控制然后反复奸淫至高潮的过程,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。

还有姜娜。

民宿里那个女孩伸出的援手,让她感到了久违的温暖。如果自己这副被无数人赞叹过的身体,可以从朱刚强那里换来姜娜的自由,让那个单纯的女孩远离这些污秽,她愿意深陷这个永远逃不掉的囚笼。

凌汐闭上眼,任由意识在淫靡的气息中慢慢消散。

她不再挣扎,也不再思考。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——等待身边这个男人醒来,再一次用最原始、最粗暴的方式,将她这具空荡荡的躯壳彻底填满,带她逃离那个让她作呕的清醒世界。





接下来的几天,悦来客栈208室对于朱刚强来说就是全世界最完美的避难所。

为了避人耳目,也吸取姜娜的教训,朱刚强全程监控着凌汐的手机,用凌汐的手机点外卖,买情趣用品,买避孕药。

门外,是叫嚣着要剁他手指的债主,是马福那阴沉的催债电话,是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暴力;

门内,是整个莲城最高不可攀,如今却赤条条任他采撷的绝世尤物。

朱刚强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匮乏、所有的卑微、所有的怨恨,都在这具完美胴体上狠狠补偿回来。凌汐仿佛成了他专属的育种场。

两人在这几天里彻底抛弃了身为文明人的所有外壳。所有的衣服都被像垃圾一样踢到房间角落,沾满了灰尘和精液。

他们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,上演着无比荒诞的淫戏。

178公分的高挑冷